他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撞上了生理周期。他又看向跳水池，自己觉着清凉的池水，可能姐姐会觉得冰冷刺骨。妲翎的声音很冰冷，面无表情，更准确说，是紧绷着脸。忽然身后冒出来一道酥软动人的声音：“李大监，王大人，妾身有个法子，可解皇后娘娘的忧愁。”“……祖父面圣后又病了，便没与我说话，是祖母与我说的。她咱们程家本是和萧、赢两家一样重权在握的军中显贵，只陛下登基后给赢氏封王，又重赏镇北军，虽赢家人没了，这一支却比赢老将军在时更显赫。而萧家是陛下母族，近水楼台先得月，又占着拥立之功。如今平国公掌管征夷军拱卫京城，另有一位琼州都督亦不断立功，俨然成了当朝武将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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