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叶蕴清疑惑地眨了眨眼,小手无力地搭在他胳膊上,急切地道,“告诉我,青海你告诉我,阿铮得罪了谁,难道是姐姐?”她惊慌地摇头,“不,应该不会的。”大太太在字里行间和儿子的话里听到的是,一个小姑娘家家,单身一人去上海,这个陌生的地方,儿子晾在饭店里不管不顾。雅间门开合间,露出堂中一个小二,那小二一路吆喝着“客官避让些”,双手端着个热气腾腾的大铜锅,进了隔壁雅间的门。锅子刚端进去,左边那屋里的客人就热闹起来。这个画面让赵澜儿心中愈发刺痛,快步走来想将她推开,却有个什么东西被沈娇利落扔进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