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阿朝,她脸上没有一点不高兴,自己的好意被辜负,也只是嘀嘀咕咕着把瓶子收起来,仍然任由那头小蛇依趴在自己怀里,都没有把它赶走的意思,更别提对它生气了这样一杯好酒,居然连十个信用点都不用,客人无法理解,这样的美酒就这样给一群不知道好酒的人糟蹋了?片刻之后,我的视线就落在村口一家农户的院里,涌进村里的江水已经堵住了他家大门,院子里却是滴水未进——堵在他家门口的磨盘,就像是铜墙铁壁,把守门户固若金汤,任由路上水流如何狂暴,都难入门中半点。我把话说完就转身看向了鱼篓村,反倒对山上的坟茔看也不看。斐望淮挑眉:“卖身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