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嘲讽的表情和言语毫无遮掩地落入了赵经理的耳中,他僵硬的嘴角似乎轻轻抽动了一下。翕动间嗓子像是被堵住,没有声音传出来。屏竹就这么闲适地半靠在沙发上,欣赏着他狼狈的模样。身边的黑雾随意起伏,划出波浪的痕迹,它终于再次开口:刚刚得救的时候,三个大男人都比较激动,又哭又笑,恨不得和每个人都拥抱。等坐船回到了小院门口,确定自己百分百能活下去了,又陷入了沉默。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也太刺激了,不管好的坏的都需要消化、接受、自我调节。“你哪对不起我了?”她还没来得及倾诉这六年的苦,换来的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