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眼眸酸疼,端起她用过的杯子,把里面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还残留着她唇齿间的味道。只是物是人非。他一边回忆往昔,一边心痛难言。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幸好,枕畔间她的气息还很浓郁。他沉醉似的拥着她的锦被,想象自己抱的是她,贪恋的吮/吸这淡淡清香,心里的瘾却始终得不到满足,到底不是她。艾克曼忍不住质疑,但被其拉到一边的克劳德却不以为意:不管这死亡里有没有藏着意外,老城主死了都是事实。与其琢磨死因,不如想想怎么保住自己手里这点东西,或者……他说完,长老们各自取过葫芦去看,围观群众也议论起来。裴边屹一直看着她,见她开心,拿过她右耳的耳机,“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