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愣了愣,须臾就意识过来了,暗吐舌头,讪讪地收起炯炯的目光,赶紧将脸扭向了床里头。“那两个小的怎么了?听说啊,那两个小的,是她跟先头的相公生的,你说,她到底哪里好了,居然将我们将军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也太可怕了,真是哪里来的福气哦,大将军真是眼瞎。更加可怕的是,连老爷也对她好的不得了,对那两个小的真是有求必应,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两个小的是将军亲生的呢。”打开经理的抽屉,抽屉中摆着慢慢地一抽屉红色封皮笔记本,谢情顿时惊喜。平心而论,杳杳虽然性子跳脱了些,却是个聪明好学的。往往只要周云辜示范上个三两遍,她就能模仿个七成像。虽是只得其形不得其意,偏偏又是个听得懂点拨的,一番教导下来,学得倒是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