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资本力量面前,普通人就像存在感微渺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蝼蚁,即使用尽全身力气反抗,也不过只是绵薄之力,终究落败。白茜然抿着嘴唇,脸色又白了几分。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到哪儿都有人为温凉这贱人说话呢。有了孩子,她好像有了方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从此她一心一意地养大孩子,孩子也如所愿,十分争气,一直非常出色,二姨太生的那个跟他没法儿比。福晋一下就听懂了,冷笑道:“心眼子都偏到天边去了,都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偏要分个亲疏。四爷跟着太子爷已经在办差了,一个跟在老八后头的光头阿哥能有什么出息,以后别巴巴地上来攀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