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又桃趁众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立刻朝江安国飞了一记挑衅的笑容,见他脸色阴得要滴水,抽泣着可怜兮兮地道:“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家外,我就跟家宝哥的小丫鬟似的,只要我不听他的话,回来你都会骂我打我,还说我一个女娃子不配和他相提并论。这回下乡本来轮不到我,是你要我替他下乡的,你这么做,不就因为他是你跟秀琴阿姨生的儿子吗?”从嫁给江安国后,李秀琴就鸟枪换了炮,以前的带补丁的旧衣服全都换成了崭新的没补丁的,这件棉袄是她衣柜里最差的一件。钱有什么用,那些钱能够买回来自己的尊严和自由,能抚平自己受到的伤害吗?钟译揉揉头,感叹缘分真的很奇妙,本来不想这么早让林景荷和沈雨黎碰面的,刚才劝说的那些话算是白费心了。付衾想起了周序,搞生物的应该比她懂,说不定能看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