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娟见她竟没有生气,说来自从离开东陵侯府后,便没再见夫人生过气,性子也温和了不少,但如今对世子夫妇都没有脾气了,婵娟总感觉怪异,而且世子昏迷这两日,夫人也没有闹着要来照顾人,甚至都没有见一面。想到这里,阮芯伸手指着谢睚说:“你以后不能这样,娶一堆老婆,然后你的小老婆再来迫害我的孩子。你要是敢,我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让你走遍天涯海角也看不到他!”墨色桃花眼中朦胧着笑意,影影绰绰笼着一层烟雨,似醉非醉,带着让人看不清的神秘莫测,却又仿佛格外清澈。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陈念莞茫然了好一阵子,翻身起来,意识到身边少了钱罐子,正要去寻,见到那罐子就放在桌案上,爬下榻揭开盖子看了看,里头的银子铜钱银票都在,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