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想管这些,我现在担心的是雅韵,都没人见过雅韵,雅韵去哪里了?你看看这几张电报,一个字都不改。我给她写的信,看起来压根都没到她手里,这些电报也未必是雅韵发的。雅韵是秦兄弟唯一的血脉,给咱们做儿媳妇。就算舒彦不喜欢她,我们也应该把她当姑娘养着。”大太太此刻满心焦虑,“都怪我,为什么要让她去上海,去找舒彦生孩子?”后脑被扣住,一侧的手腕也被箍住,秦砚指腹上的薄茧压着她腕间的青色血管,姜霓能清晰感知自己剧烈的脉跳,血液都要烧了起来。三个女生聊着天,柳雯茵过来提醒说200米短跑快开始了,任昭若立刻拿起相机,和朋友们道别后赶往赛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