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把他们带到公堂之上,而是去了侧厅院子。忽然,那手指下移,她瞳孔猛然放大,下意识伸手去推,可她哪拗得过男人的力气。井以半信半疑,又看向徐良科和邱炬,问:“你们不是要整理谱子吗,我记得小科昨天说写了一首歌来着……”临走之前,张徽不自觉地朝着周长宁所在的方向看了几眼,哪知,周长宁的感知很是敏锐,捕捉到了视线的来源,顿时看了过来,张徽不闪不避,就好像他的亲生儿子张成并未和周家人产生过节似的,甚至还对着周长宁微微一笑,这才随着家里的下人上了马车,只留周长宁还在思索着刚刚的那个笑容里包含的深意,不知怎的,张徽的笑容明明很是温和,却无端地让他心头产生了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