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连熙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显然是不想理她。“那靖昌伯爵府嫡次女几次三番带着一些东西到户部来送与我,实在惹人厌烦。我已经警告过她,可她依旧。而且他们家本就用心不纯,让女儿这样来献殷勤无非就是看着我在官家,太子面前得脸,这不是以姻亲结党是为何?反正我已经与太子明说,趁早杜绝了这些人心思,不然今儿是靖昌伯爵,明儿就是其他人,我懒得应付。”赫连瀛舟闻言不由哑然,他能说现在他很想告诉别人谢折月是自己的夫人,是自己领了证的合法丈夫吗?尤其是在知道有人正在觊觎着谢折月的时候,赫连瀛舟恨不得将他们两个已经结婚的事昭告天下。虽然思绪纷飞,但有了之前的教训,他还是朝着对方微微点头,不料那个家伙根本没有初次见面的拘束感,大剌剌的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