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钰儿挑了挑眉。楚淮见阮欢立马没了影,摔球后怒目往这边的方向瞪了几眼,嘴里还说几句脏话,带着两位小弟离开。王朗接济前朝旧臣这件事,连王萱都知之甚少,可裴稹却一清二楚,自然是因为他前世在王家被问罪之后,为了给王家翻供,查遍了所有供状,虽然大多数是无中生有的构陷,但也不乏此类暧昧不清的举止,王朗确实做过,无可辩驳,但若说他有逆反之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世家出身的王朗,从来都知道,维持天下安定的,不是一家一姓,如果文惠帝能够使百姓富足,海清河晏,那么他依然会像忠于前朝一般,忠于文惠帝,盖因他以身侍之的不是一个姓氏,而是天下百姓,是王氏一族的百年传承。“你想玩什么?”他发现自己没有理由拒绝。他沉默着,只是看了她一会儿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低头喝酒,好像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可他放在桌上的右手出卖了他,拇指又下意识摩擦起食指的第二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