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顿时觉得这正是她下手的好人选啊,于是,她用心记下了这两名女子所说的那寡妇的住址。再醒来的时候棠鲤发现自己与自己所处的这枚蛋正呆在一个容器里面,容器里面都是熟悉海水,却又与正常海水味道有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区别。“呵,危机之时。”松田阵平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肩,仗着没人听得见他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吐槽道,“你不是说已经被炸习惯了吗?”不过她当然不会说穿了塌自己的台,当下厚着脸皮认了君洛宁的夸奖,更有些洋洋得意起来,道:“这次虽然受了伤,但伤好之后我觉得快有小成了。现在摸到了路子,应该不会比别人慢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