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荼荼心里警铃大作,一个脑袋磕地上:“民女不敢欺瞒,也不是我专门藏拙,真的是每回着急的时候,才会突然冒出来,撑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刚才圣旨还没念完的时候,我胳膊一软,连地也撑不住,一头撞到前边学子背上了。”她那双眼睛终于又抬了起来,目光复杂,惊愕占了多半,却也有一丝儿极其微弱的心疼。管事的在前头赔笑。章遥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傅延拙才多大?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跟自己带着的小男孩对视一眼,随后干笑着,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少年,他压低声音:“我说呢,怎么你跟宋齐……原来……”宁岫反问:“是,我打算离开他,但我离开他,就一定要选择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