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昭慢悠悠地把玩着白玉珠串,“行啊。你如今承受的痛苦,不输于抽筋扒皮。那么,哀家说过的话,便只剩了挫骨扬灰,便用个勉强是那么回事的法子,横竖你也熬不到挫骨的地步。很久很久以后,沈意伶才听到他沙哑的声音,透着恨意:“你说得对,我这么死了才窝囊,也太便宜那个叛徒了。我得活着看他遭报应。”谢逢十随手理了个沙发出来让简暮寒坐,又迅速清了清自己的桌面让它看起来是一个能写计划书的样子。阿泽,对不起。你可能真的等不到我了,我战胜不了无边的黑色,越不过那些阻在我心里的东西。很久之后才知道,原来和有的人最好的结局就是互相杳无音信。希望我带给你的是最好的结局,不是我以为的最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