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未必是征夷军。”阮虞在这儿磨砺了小半个月,也早已不是当初一头雾水的懵懂儿郎。脑中蓦的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脱口而出道:“征夷军必要考虑到西桂城破的可能性,就得留在临京拱卫京师,实在不行也能打西辽人一个以逸待劳。因此救援的兵力更可能是从镇北军调度,若是从京中传令到列城再往西驰援,最快也得明后日才能赶到。”要是别人也就算了,但偏偏是沈惊瓷。“……”进门后同样是一个十分壮观典雅的枯山水,将进入主院的路一分为二。禅院鹤衣看到右边被绿植点缀着的建筑外,有一名穿着土黄色狩衣的人正慢慢行走在青石板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