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面的王警官问完之后,老二和老六小心翼翼地问道:“警察同志,我们可以走了吧。”余心乐一上午都端坐桌前写证词,他将他为何去善堂,去善堂看到什么,等等之类全部写在纸上,修改许多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点,他又重新誊抄,还专门用了馆阁体,最后写满整整三大张纸。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崔二确实如他期盼的那样日渐长大。博学,沉稳,喜怒不形于色,对他的恭敬远胜寻常,然而那种好比风筝脱线的失控感却越来越强烈。看着傅君泽渐行渐远的背影,牧思昂气不打一处来,无处发泄的怒火憋得他快发疯,片刻之后,冲着傅君泽的背影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