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吃饭!”辛来给棍子就上,立马说道,“我瞧着你小子最近有点不对劲,悄悄这新衣服,看看这发簪,是不是好事将近啊,嘻嘻,说起来你年纪也大了,是不是家中安排的,怎么也要请我们吃一顿啊。”另外那几人就好像死了一样根本没管她,还吹着小风喝着酒呢。尤其里面有个长得特别出尘、好比清雪松泉的一个公子,嫌她呼救的声音太大,还从船上遥遥地皱眉瞥了她一眼。黑底蓝纹的重型机甲背部突兀地凹下去一块,上面本该护着机甲的主盾不翼而飞。傅太太哼哼一声:“如今上行下效,政府要员,军中将领多以跟老家发妻离婚,求娶进步女学生为荣,还说是为了江山爱美人,向陈规陋习宣战。这是把老古话:糟糠之妻不下堂。给丢马桶里了。把见异思迁,喜新厌旧,从马桶里捞出来,捂在胸口当宝贝了?所以不管你做得好不好,也没谁会管你是不是一旦离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只想一件事,那个女学生能给他们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