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面面相觑,心道:无名少年在玄月宗为所欲为,宗主怎能咽下这口气。梁秋月与梁秋敏对视一眼,把门推开就往大嫂何玉娟身上扑。裴行昭不接这话茬,顾自算起账来:“宋老夫人要过寿辰了有功,那比她年长的、品级相同的内外命妇是不是也要赏?宋家子弟赈灾有功,他既非钦差又不在要职,他上头的那些赈灾的官员,是不是也要照这规格赏?若这样赏下去,不知几百万两够不够,户部每年给宫里的银钱,丰年也就三四百万两吧?”付云桥叹息一声,“我倒是也想,可是你想想如今朝堂的格局,想想托孤大臣的格局,还有法子好想?姚太傅、镇国公已经不能指望了,英国公本就是行伍之人,对你收赐田的主张怕已心生不满,否则这一阵也不会什么都不说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