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孙氏:“杜夫人,如若是去年你跟我说这话,我自当是欢喜的,可现在京城谁不知道阿恒已经娶妻,而且这个妻是他自己求来的。况且他们夫妻感情很好,杜夫人说这话只怕是有些不妥吧?”“第一题……”柳妗妗边走边解释道:“从去年冬天开始,华北五省就闹起旱灾,上头倒也拨了点钱去赈灾,只可惜于事无补,这拖着拖着,小半年过去了,这些流民们就开始往外跑,这不,哪里富庶往哪里去。前段时间就听到隔壁衡城放流民入了城,闹得鸡犬不宁,好几家富庶户都被他们洗劫一空,只是没想到我们至正堂是庐城头一个遭殃的。”“简直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