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会心理建设,钟译闭眼咬了一口,豆腐里面的汤汁散在嘴巴里,顿时唇齿留香。钟译吧唧吧唧,又夹了一块,明明很臭的东西吃进嘴巴却意外地香。这些倒是都十分正确,然而后面话锋一转,举例了一个叫余美颜的奇女子,这位女子本是富家女,生得很是美艳,却不自重,生活放浪形骸,流连于舞厅、酒会、赌场,又会洋文,洋人华人通吃,这位女子还写了一本名为《摩登情书》的旷世之作,里面细数她和三千个男人不得不说的故事,前几天跳海自杀了。只要她开口说一个字,那就代表她和司玄翊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孙氏心里一惊,忙拉着卫霜起身给傅允赔罪,眼里多少还藏着些侥幸。她没觉得霜儿有多大错处,估摸着是不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元昊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拊掌大笑道。她没再叫他元昊哥哥,而是改称太子殿下,生疏不少。那日的纯真笑靥似乎还在眼前。到底是时过境迁了啊。他的笑意里,生生有几分癫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