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翻转的过山车在冲上轨道的最高点时,坐在车厢最前面的白发少年周身铺开了肉眼看不见的屏障,将那一方空间隔开了一道永远也接触不到的距离。“什么温柔体贴啊,其实就是中央空调,对谁都好!”钱子宏的话闻着一股酸味,“和这种人交朋友有意思吗?他对每个人都同个态度,谁知道他把谁当作最好的朋友啊?还是我这种好,我对谁好谁才是我的真心朋友,我不喜欢的人我理都不理。”妤蓼在他后边一句话出来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现下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要告诉他是因为他死于自己清尘剑下吗。不是笨,也不是蠢,只是当奇遇降临时,人们总是忍不住认为,自己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