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遣风抱着头看着鹿灵趾高气昂远去的背影,悲从中来,泪如雨下……不过阿秀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一边迅速捂上了自己的嘴巴,一边小心拉一拉宁榕的衣袖道:“阿榕,这就是你给自己找的那位上门相公吗?”在她的惴惴不安中,醉汉这件事反倒没有想象中闹得漫天风雨。村里的百姓纯朴,兴许一辈子也没有走出过两座山头,一些鸡毛蒜皮在舌头上滚过,不痛不痒,可真要碰上骇人听闻的惨事,反而噤声不语。今早刚来时的头发是贴头的大背头,现在嘛……可能是刚刚被电了,根根炸起,竖直挺立。原本凶悍的脸现在也黑了,物理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