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吃醋。”关节极为吊诡地扭曲着,好似每个毛孔都好像在往外渗血,濡湿衣衫,暗红粘稠的血泊汇聚在他身下,倒映出佛像悲悯的神情。下午的工作效率明显比上午高,忙到四点半就已经清理了六户,只剩下最后一户三口之家。小夫妻搬来也就七八年,洪涛不太熟,只知道他们有个三四岁的小闺女,长得圆脑袋、圆眼睛、小鼻子小嘴,梳着两根小刷子,看见谁都叫,嘴很甜。“武器好办,可是没有力气等于没用。明天早点起,东屋有以前房客扔下的跑步机和划船器,正好一人一台先练吧。啥时候能一口气跑三公里再聊别的,要是连逃跑都跑不动,给你把冲锋枪也是白搭!”洪涛还真不是故意吓唬人玩,不过他也不介意利用一下这个气氛逼迫初秋和张柯多锻炼。耐心快耗干的时候,路口处终于有一辆车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