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樾呼吸炙热,肌肤表面的轻微刺痛在此时此刻就像点燃干柴的火星,每过一寸都带动起阵阵难以言喻。丁羽不禁侧目,这是什么话,不是他一直想让君洛宁早点交出传承吗?不过看二人郑重神色,丁羽猜想这传承过程八成十分不易,万一君洛宁心意不定,中途后悔,没准是件要命的事。这一想把她自己也吓着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又觉得自己这水平,说不定师父真的会后悔。“结束了。”沈警官叹了口大气,“人质全都平安无恙。”她说着,忍不住看一眼站在墙角边好奇的瞪大眼睛听他们闲聊的余招娣。她对这宫女颇有印象,时至今日,那一双黝黑眸子的无所畏惧依旧深深刻在她脑子里。甚至偶尔一瞬间错眼晃神,会有一种“这才是将门之女应有之风范”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