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奚举起小手振臂欢呼:“哥哥哥哥!你最棒!哥哥哥哥,我爱你!”假如没有这场大变故,自己一辈子也靠不到她的身边去,想多说两句话都是奢望,顶多是找机会在晚上拿着望远镜去相邻的2号楼楼梯间里遥望一下人家的厨房窗户。可惜十次有八次都拉着百叶窗,好不容易见到一次她身穿清凉家居服的样子。她身边站着一个青年,玄衣劲装的青年略微屈肘按在剑柄,他别着一把重剑、整个人也仿佛一把寡言沉稳的重剑,他挺拔、劲瘦而暗含一种锋利的力气,他走在她身旁,以一种沉默的隐约守护的姿态。阿虎爸笑容满面说:“你消息可真灵通。”甚至可能比罗德元帅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