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一味的付出是很不可取的,最后受伤的绝对是付出的那一方。两人相视一笑,年少的时光仿佛在对方脸上走马灯似的一闪而过,那些岁月尘灰掩藏起来的情感浮现出来,年少的相逢,握紧的双手,酡红的面颊,氤氲的酒气,都是她们最美好的记忆,谁也不能插入,谁也不能取代。明亮的紫色随着对方的步伐在他头顶跳跃,配上他半阖着眼懒洋洋的模样,让宁司谕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大哥养的那只一天有22个小时在睡觉、拥有一身傲人蓬松紫毛的巴甸兔。杨柳是短发,长得很小巧,个儿也不高,跟林羌的感觉相左,挽头发扮心虚的样子楚楚可怜:“我真没想到他这么凶,这靳叔叔跟我说的时候,我以为他只是闹脾气不治病呢,看来原因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