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实地回答,眼瞧着他去给她拿体温计,安排她老老实实地去床上躺着,才感觉到是真真切切的他。林悠悠使劲咬着唇角,用另一种疼痛令自己清醒。显然,这番落落大方的态度才是恰巧合了齐钧的心意,只见他朗然一笑:“在下虽然离开了,但是东阳郡的这个作坊仍旧会是白糖成品的重要来源渠道,若是在我们齐家附近寻找地方制作白糖,一进一出根本瞒不过其他有竞争的几家耳目,很容易便会将白糖方子泄露出去,若是跨郡生产那就不一样了,只怕其他几家会以为,齐家仅仅是从别处购买了白糖,赚个倒买倒卖的银子罢了。这是属于谢逢十和简暮寒的,最后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