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彦很为难地说:“不是的,如果她有你的本事,我当然会鼓励她离婚,让她自己闯一番事业。但是,她只是湖州乡间的一个女子,她就读过两三年师范。她所受的教育就是怎么做好一个妻子,一个大家少奶奶,她没有别的本事。你若是让我赶她出去,我怕她无法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褚无咎静静凝望着她,像望着一场许多年没做过的梦,他像是有些感慨,轻声说:“母亲,我很高兴能再见您。”“你快点,是不是藏在这里了?”张二婶说:“有认识的,人还多了去了。你啥时候想盖吱一声,立马就给你干到位,你叔别看人不行,王八蛋一个,但盘炕的手艺不错,我让他好好给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