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良:我忍!!“你才有病。”她瞪了靳朝安一眼,瞪完,又没脸没皮地凑过去,躺在他大腿上,不解地说,“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十八岁那年,在藏城呆过一阵儿,那时候我就住在一个老猎户家,他家里养了好多只藏獒,当然也是为了卖钱啦。我去了以后,正好赶上一只狗妈妈生宝宝,当时我还帮忙接生来着呢。”“要不是我家小三子那倒霉婆娘不顶事,早早就死了。我们家才看不上这种绝户丫头。”闻琰含糊回答,“偶尔吃一点。”这个偶尔……可能隔个好几年吧。这些恶心人的东西仗着手中的权势,张口便要断了别人的生路。四年前,就扬言要“封杀”她,四年后,又是一模一样的话,彻头彻尾的猥琐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