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槿歪头,说道:“本座何时骗过婵儿?”宁晏被她搂紧,下巴磕在她并不算坚实的肩膀,眼底忽然涌现一眶泪。男人的气息尽数喷打在谢折月的耳垂,狭小的空间和攻击性十足的容貌形成一种十足的侵略感,尤其是赫连瀛舟身上的气息已经将他紧紧覆盖,向来五感敏锐的谢折月被刺激得尾骨发麻,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大型猛兽拆吃入腹,但是他却想作死地说一些对方不爱听的话,说不定面前男人的气息会变得更加危险,甚至更强势地对待他。“确实有所保留。如果这样随随便便就让加贺家全身而退,港口Mafia也会颜面尽失。”太宰治淡声道:“那么,炳五君,你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