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旺想到那个又白又嫩的小姑娘,腹下窜火,猥琐的笑了下:“楚程,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上次,你抢了谁的人,你不知道?”夹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水从褚承乾嘴里涌出来,他瞪大眼睛,明朝瞳孔里倒映着他仍不敢置信的惊骇神情,他就像一滩失去骨头的烂肉,缓缓滑倒在地上。不等上车,二殿下的那个侍卫头子冷着脸追了上来:“殿下说,叫几位等等,还有话要问。”“谁说不是呢?没有官员或衙门的队伍经过,我们这些人也就无事可做,这不,主事直接请了探亲假走了,其他人也被安排着放了假,就剩下我和两位婶子继续看顾着驿站,每天从早到晚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望着门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