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身形微微偏了偏,似靠在茶几一侧,又好似不过是动了动衣袖,声音带着薄凉的笑意,却宛若一阵寒风隔着满屋温热挤进人的骨缝中,冷的人一个哆嗦。“你恨我么?”萧鼎之忽然问,“昨夜你骂了一宿。”“可以说急,也可以说不急。而且我的手是真的很疼,你看看这上面被线按出来的一道道红印,再下去我感觉都要破皮了。你呢?你的手没事吗?”她说:“相见,你本可以远离是非,远离三哥,可是为了救我,你没有逃避,还是义无反顾地进宫了。我也要像你一样勇敢。如果恩吉上一世为我而死,我更要嫁给他,拯救他。”公主的坚定,给了荣相见莫大的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