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哈哈大笑,拍了拍王萱的脑袋,不知是笑她天真,还是笑她看走了眼:“皎皎,你阿翁并非儒林之首,振臂一呼便有千万响应,这裴敏中,有更大的图谋,与我道不同,若要他听从我的命令,倒不如让皎皎扮作男装,上朝奏对来得容易。”说起来也简单。江非要的是一个与血魔有仇,又性情决绝果断的弟子。想来这百余年里,与血魔身负血海深仇的绝不止一人,敢与血魔同死的也不止一人。然而来拜师的,小到□□岁,大至十二三岁,富者眼界不过一二市集,穷者毕生最远的路只怕就是到守正宗拜师的路途。想象力和行动力比起丁絮来简直不值一提。秦嫣盯着那张熟悉的帅脸,勇猛怒斥:哀家不愿!谁都愿意跟在一位比较全能的人身后去探索未知道路,这样安全性比较高,才有可能走的更远。光有武力值是没用的,压服只能适用于小团体,人数越多越无力。光会算计也不够,古人不是说过,一力降十会,有时候拳头大了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