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安扭头剐了她一眼,庄灿死猪不怕开水烫,又突然“哈”地一声笑了出来,她双手掐腰,摇了摇头,边笑边说,“台风天约会,可真是浪漫死了~不过这种天气,室外活动是没戏,室内的话,也就适合做做'爱,就是不知道某人还有没有余粮,哎呀,早知道你今天约会,昨天晚上我说什么都要给二姐留点了。”大流街是宣教坊最西边的一条街,这里住满了囊中羞涩的老百姓,一户三间小院最夸张的住进七户人家,每个院子都挨得很近,晾衣服的杆子稍微伸出去一点,就能勾到别人的院子里。赵阿姨皱眉,“这也太过分了,小孩儿都高中了,压力多大啊,不行,我让她去我家待着去。”自打除夕那日带着两个娃娃一同祭扫过娘和薛辞的墓之后,他们便安安心心地窝在家里,准备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