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鸢放下手机,她迷惘望着医生,那些专业术语她听不懂,过一遍脑子就出去了。他瞳色极黑,长年累月扮演病人已经入戏太深,目光总是空洞呆板,活像一个眉目精致但无生命力的大号人偶。可是在提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眼神被短暂激活。有了一瞬闪亮,流星似的,很快又坠入眼底的黑暗。随着喉结凸起滑动,他的心情在这两个字的作用下仿佛产生了水面共振,哪怕强压下去仍旧回荡不止。这是他不曾开口言说的隐秘快乐,也是藏在游泳池的漩涡,轻而易举将他吸入水下。涂云眼中宠溺与伤感混杂,他抚上我的脸道;“老婆,你每次生病都会失去一些记忆,这会终于什么都忘了吗……”李春娟更委屈了,她怎么可能砸东西?在她眼里,这些东西都是她的!是耀宗的!她砸自家的东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