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接过那只木兔子,粗大的指节在柔滑的掌心间轻轻蹭一下,捏着那只兔子上下掂量一遍,笑道:“喜欢这个?”寒酥随王府众人迎他凯旋,却在相见时,脸色煞白,礼数尽忘。毕竟如果秦江楼这个时候还没有结婚,那些人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是互相针对的竞争者,可现在岑初月已经和他领了证,那些人在失去了这个绝佳机会惋惜之余,多少肯定也会对她有所好奇起来。“啪!”车夫大哥又甩了一下缰绳,神秘兮兮地继续说道:“其实吧,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没说,这是我分辨你们这类离村青少年的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