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自打上次跑来个中学生,结果被他私下给祸害了之后,表叔虽然没说什么,还笑着夸他能干,但这种笑容自己太熟悉了,那家伙离倒霉不远喽。一时间包厢寂静得有些可怕。这天,河水终于放干净了,请来的工人拿着专用的机械清除那厚厚的不知道掺着什么的污泥,并且喷洒消毒液,河道两边的臭气越来越淡。腰上的手松开,眼前出现一面异常清晰的灵镜,下颌被握住抬起,萧鼎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师尊,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眼神迷离,春色泛滥,是个男子见了都会亢奋,想狠狠欺负你,占有你,拿你的身子练功,让你不知羞耻地哭着求饶。你的结界对玄月毫无用处,他会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