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从前我真是小瞧了你,不知道你是惯会勾引人的。说吧,你到底使了什么下三滥的狐媚手段,让摄政王爷对你如此着迷?”等回过神来时,他们柳家已经能买地扩建祖屋了,后头陆续送回来的银子,他一部分存着,一部分打算开年全拿来买地,毕竟地才是农家的根本!这还是花钱买了手套,戴了手套的结果,要是不戴手套,恐怕手就直接废了,真不知道其他那些徒手掰了一天苞谷的女同志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有可能是因为她们从小就这样干活,手已经习惯了的缘故。“反正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就算他和他那白月光再怎么样,也只能当养在外边的小三,她永远进不了江家的大门,贺谨洲结婚证配偶那一栏也永远只能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