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咏在一边尴尬的笑:“哈哈,没想到出来办事也能碰到嬴鸢,哈哈,真巧。”饶是她曾经荒唐又任性,但眸子里的坚定光芒依旧让赵简无话可说。她言语笃定道:“父亲曾教女儿不必为了人言可畏便畏畏缩缩,因此女儿依旧想遵从自己的心意,至少挑一个自己看的过眼的人度过下半生。女儿自认在京中见识的世家子弟不少,但如穆零这样看的顺眼的却是一个也没有。”雕刻铺子被整改了一下,一楼成了桌游室,二楼目前还空着,存放各种材料,以后或许会用来做办公室、财务室之类。他从没想过会被自己的朋友喜欢,更不知道他们今后,还能不能再像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