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烟便又一阵失落。“……大人,奴婢请您给句准话,奴婢这姐妹可还有救?”焦急的女声压抑不住凄弱,一双妙目企盼的看向太医,下一秒就有珍珠般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又被她倔强的用衣袖抹去。“怎么回事?太上皇居然要见陆三夫人。”“偷偷跑去的。”江清波想起那几个表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他们骗外祖母出门游玩,两个月后从边关寄回来一封信,才知道他们偷偷跑去从军。外祖母气的骂了舅舅三天。事后犹觉不够,又在门口竖了个木桩,将表哥的名字贴上去各自打了一顿才消了气。”只是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往凳子上放了个软垫,安排谢情坐下去,然后给谢情倒了杯水,旁边放上一根撕开的能量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