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一脸震惊,颤抖着手道:“这这这、这不是被禁足的三皇子么,他是被刺客绑过来的么?”她其实更想说句三侄子。他这次,不再像是不久前那样将此物当成什么万恶不赦的东西,而像是顷刻间就变成了他的珍宝,然后谨慎小心的藏在自己最贴近心口的位置。顾白笑了一下:“这话你可以反问你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了,没必要玩这些弯弯绕绕。”毕竟当年公议的结果并不是人人都能进出,像是一门之内受害众多的,也只是推出代表而已。不然守正宗岂不成了菜市场。但不管如何,能入内的,总归是仇家。“至于梦里我的样子。”君洛宁笑了一阵,沉吟着,不禁又笑了起来,“你还见过我什么样?不梦见这样,难不成还梦见本座当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