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昭遣了室内服侍的宫人,“先说说,我六岁那年,你才五岁,怎么就早慧到那地步,怂恿着娘把罪过推到我头上?”“我……”霍泽再次语塞,心中的畏惧远远超过刚才对着岑初月时候的疯狂,甚至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岑初月,目光有些躲闪地避开秦江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虽然说恐高是刻在人骨子里的一种恐惧,但自从范云在练习自己的武魂时,往天上窜过几次后,范云就逐渐克服了心中的这种恐惧,反而有点迷上了这种刺激感。“地址告诉我,我找你家小姐有事儿,有个惊喜给她,你就不要多找事儿了,雪妃恐怕不允许你们决定她的事情吧?”“惊天,今天的事情你做得不对,以后不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