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秀把手搭在玉盒上,摇摇头:「其实还是有点怕的。」毕竟原身是蛇妖,遇上除妖的法器怎能没有生来的恐惧?昨天她原本的想法也就是让法海不再拥有这只金钵神器,用这只能隔绝气息的玉盒把它装了再找个地方埋得深深的也就是了。她知道,越秋秋心里一直喜欢褚无咎,天真的少女第一次悄悄喜欢一个人,酸酸甜甜的暗恋,那种青涩又美好的幻想,像一个晶莹漂亮的大气泡,应该随着时光悄悄地、自然而然地消散于空中,留下星星点点美丽的回忆,而不是猝然被暴力打破,成为这辈子一块丑陋的疤痕。褚无咎忽而笑起来。事情发展得愈发离谱起来。能吗?好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