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个舞姿落下,女子蜷缩着身子缓缓垂首,众舞女围着女子甩出手中的绸缎,女子蓦地撑地跃起完成最后一个动作。谢殿下。”酒黎对着两人福了福身,跟着琉玥身后进了月栖宫。他别的倒是不很担心,就是害怕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刚刚成年,眼看就要建功立业。另一个七八岁还没长大,要是就这么发配边疆了。有了这么硬的菜,难道不该喝两杯吗?四十多瓶高度白酒随便挑,想喝哪个咱就开哪个。这瓶喝一杯,那瓶再喝一杯,喝不惯就扔!千万别舍不得,太多了,天天喝都喝不完,低度都不带往家拿的,没地方放。这是碰上明白人了,不能再按照原来的打算混一天算一天,必须得掏点干货,否则没好果子吃。可是自己和媳妇要体力没体力,要胆量没胆量,唯一能拿出来的干货就剩下见识了。而刚放到副歌,傅裴南便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