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镇晚间的诡异我已听我师兄说了,丢孩子的厨娘在现何处?”温静把手机屏幕依靠在台灯前,自己坐在椅子上看一会儿书,他那边不知道在哪,是一片昏暗,估计摄像头被盖住了,只能听见车子的引擎声。陆氏默默坐在原位,分毫都未曾挪动,望着华枝那番模样,自己若说半点都不心疼那便是自欺欺人。但事已至此,她还能如何?或许赫连羽的刀下尚沾着自己夫君儿子的鲜血,她实在是做不到若无其事地笑着送她出嫁。见手心蜷着的小鱼醒来,糯唧唧地伸了个懒腰,边揉眼睛边发了会儿呆,迷迷糊糊的,还没完全清醒,沈遥川试探性地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然后慢慢将手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