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补报到自己身上,高歌心里应该会好受一些,恨也能恨得彻底一些。准尉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他佯装活动脖子偷偷往后瞥了眼,确认手下收到了自己的信号,微微松了口气,再回头,恰巧对上了宁司谕唇角一闪而逝的笑容。沈惊瓷知道上面的内容即将作废,可能被丢弃在垃圾桶,也可能被风吹进下水道。少年没上最后一节课,出现在楼下,身边还有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女生。“对啊,她是你的母亲。我也有母亲,她不许我喊她母后了,但她依旧是我的母亲。不论她们是皇后还是庶人,是驯马女还是公府妾室。她们给了我们生命,她们就是我们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