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唐珞把手上一只精巧的链条包甩到了床上,紧跟着,人也“砰—”地向后倒了过去。原来沈家家大业大,却也不是顺风顺水过来的,甘彩芝前几年被沈怀鸿生意上的对手报复绑架过,沈念生十多岁的时候遭遇车祸险些瘫痪,求遍了全球最高的医生才得以恢复,年纪最小的沈稚寒则从小有心脏病,至今都要定期住院。毕竟,东阳郡乃是燕王殿下的封地,码头也同样是这位殿下的地盘儿,水运这一块的利润不言而喻,即便燕王殿下没有指示,那几位共同承包了码头这一块的酒楼也必定会懂事地奉上“孝敬钱”,如此一来,方管事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了些,若仅仅是和皇商云家同姓,周长宁可不相信方管事会这么腆着脸凑上去。草圈都打扫得很干净,没有异味,碰巧有窝刚出生不久的小兔子,耿宁舒挨个撸了一通,毛茸茸的幼崽手感让她很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