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体弱多病,作为阿姊,我得多照顾照顾她,嗯!”阿稚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王萱光听见她的傻笑就知道她心里又在想什么,忍不住也笑了。王萱一一应了,王朗恍然又想起什么,转身对她说:“听楼书说阿稚今日来,给你下了帖子,邀你花朝节出去踏青,西郊人多,到时候让你兄长护着你去,小心着些,别让拍花子的掳了我的小皎皎去,教阿翁哭花了眼啊。”即使那院子在县衙后堂角落里,更是天天在附近消毒去味,可睡觉的时候,还是能隐隐闻到味道。所以从正面看,白须瓷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兔头,两只大耳朵没有了。避开了对方的视线,杳杳这才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顺畅了一些,遂开口问道:“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你难道不觉得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