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多事了?我是去给她们开门,多看了一眼,我记性好无意间记住了还能怪我啊?”花婶子道,又推了推李白兰,“那陈三嫂不是说陈四姑娘不小心掉进河里,伤了脑子很严重么?她在尼姑庵里养伤还能讨好了那什么大师,给她送这么多的东西?”“这一路上,也没人告诉我是出了什么事儿,就看见街上人恁得多,告示栏前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人,挤不进去,也看不着,叫老爷我一头雾水的。”小脏辫刚从工作间下来,光着膀子穿一条棕色背带裤,坐在长桌前点了根烟。等着两个人走到停车场边上,他停了下来,“我哥之前跟我提了你的事儿,我不太信外界的那些传言,我更倾向于你受了委屈,想来那个时候你都扛过来了,现在也没问题。”